南鲸

浙南/贾尼/莫强求/叶喻
不吃安利
浙南is rio!!!!!!!

《红桃与黑桃》

同济同济,同舟共济。

是谁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可如今他与谁同舟。

一朝风云变幻,他从一个最爱拿着手术刀的门类齐全的大学,转眼就只剩面前的图纸和沉甸甸的责任。

一双手不再柔软,且只带着食指内侧的老茧,深深浅浅的割痕。

而是会接过图纸以后,为他们的幻梦搭上最安全的支撑。涂涂画画,搭建拆卸。因此越来越少说多余的话,却带着最安稳和可靠的眼神。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古板无趣的人,看多了他们千奇百怪的设计图,没人知道其实他内心搭建的建筑也是奇幻浪漫的。

虽然提起同济,人们还是第一时间想起那个一身白衣的严肃面容。

但是其实和他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虽然他现在也在努力重新拾起手术刀,虽然他第一次重新穿回白大褂时恍如隔世,虽然,他告诉自己同济这个名字底下就应该有一所最好的医学院。

然而推开门,强忍着对福尔马林的不适,下刀时,原本该如柳叶如游鱼顺畅的技巧,却滞涩无比。想要回想一遍原本的记忆,却无奈地发现早就空荡荡地全部搬去了武汉。他只能重头再来,终于体会到南大那时,在学生阻挠南医合并时,闷在居室几日不出,最后浑身黯淡,轻描淡写地说出放弃,心底的痛苦。

白手起家,哪有那么容易?

他缄口不提自己的医学院。口袋里却状似无意地装着一柄手术刀。偶尔还会戴白手套。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每次看上交摆弄机械制造航船模型时,他的手术刀便会发烫。多美妙的设计,多美妙的.....多美妙的幻想和双手。

想要留下来在自己身边,每一根血管神经都要看遍流连.......

文法他早就不在乎,反正那样衣冠楚楚的模样他见得太多,上海之流。哼。

不过那条绿色通道建好以后,看着复旦原本越来越缥缈难以看清的面容忽然柔软可见,他多少还觉得欣慰。而看到上交怒而不发的模样,他抑制不住——开心。你还是会忍不住,哪怕不是我。

“喂,饭卡借一下好不好啊?”每次看见这货似乎摇着尾巴要饭卡,他都会忍不住回敬一个白眼。直到又有一次上交开了个玩笑,“每次都要讨饭卡,好麻烦,要是能直接刷脸多好。我这么人见人爱,你就不能开个特例吗?”“够了,别得寸进尺,给你饭卡已经很特殊了好吗?”同济头痛地说。"嘛,讲的我都想直接绑你作人肉饭票了。“”啧。你的楼要不要修了?“”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可不想像旦旦那样吹风。“

上交讨好又肆意的表情实在杀伤力太大,同济一巴掌糊过去不让他冲着自己。

“切。”同济不能忽视自己的心跳声。心律不齐....该看病了。

上交意兴阑珊地发校庆祝福。他就格外用心地写甜蜜的祝贺词,复旦清凌凌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的时候,他划掉了上交身边的一条线。

上交发了石楠花的图片,他就认真又幽默地回复。虽然心里一个声音喊着污死了的老司机,另一个却举着小旗开心地跑起来。

上交呼唤其他两人来吃饭,险些忘了他。他不出所料地马上收到了补偿性的专门的微博。虽然知道那是交际花的习惯,依然很给面子地把饭卡借给了两位被撮合的学校。拖着“不识趣”的想当电灯泡的上交离开,最后成功用自己的手艺把他撑得赖在自己做的沙发上不肯挪动。

灯光下那张脸终于松懈了一点完美的伪装,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很淡的眼角细纹。然而沙发恰好的长度和柔软拥住他,也看得见流畅的线条和修长的腿。

他知道上交似乎隔着隔着千重万水还惦记着峰顶的人,他格外喜欢追逐难以得到的,雪顶和飘云。他已是扎根于坚实的基地中,从来没有想过,也不能够站在那样的位置去吸引他的目光。他只能用自己最出色的土木,占去所有上交进京以后可能的交谈机会。

清华迟钝又有些疑惑。上交无奈地站在细碎地和北大交谈的复旦身边,偶尔递给华师一瓶水,一块巧克力之类的东西——都是同济准备的袋子。随手他也塞一块烤制的西饼吃。清华就会莫名其妙地看见同济说着说着忽然嘴角抽了抽。

北大看看他,挑眉笑了笑,却没有表示什么。

我不敢告诉你我的真实面目。我用最坚实的壁垒防住内心。

追逐你的背影是否会坠入深渊,

只渴望爱人不变的誓言。

如果你此刻在这里,

你会在黑暗里看见我的手,

在解剖一寸一寸骨肉。

如果你看见我,

就像一个疯狂迷失之人。

Then You Could Kill Me Under Bright,

Just Like The Heaven  Sky


评论 ( 12 )
热度 ( 3 )

© 南鲸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