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坑中-咕噜泡泡鲸

校拟 断更已久
接受催更 死不悔改
不接受批评
社交废
浙南 北清 可逆不拆(也许吧)
热衷贵乱

可能是对于自己爱情的失望
只相信这些虚幻的拟人形象有理想化的感情了吧
我爱南大
希望不成为他之耻辱
梦想有一天给他捐一栋楼

 

对不起让我摸个鱼

砰——

在浙大兴冲冲地拿着几张新出炉的排行榜拿去给南大看的时候,还未进门,就被里面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在了门外。

【内间】

书桌上的那本书歪在一角,显然刚刚的巨响就是这本书遭了罪。

【几分钟前】

“你是专程来挑衅我的吗?就为了那几句学生的吵口?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你想做什么?”南大拦下南工大试图搭在肩膀上的手,反而使劲把他摁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南工大耸耸肩坐了下来。

“哎呀,别这样嘛亲爱的哥哥,您不看看您的座位坐不坐的稳当。”嘲讽的语气格外明显,“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专门来告诉您,就算合并了,我现在可比您'小而精'的体量大多了。别到时候狮子大开口,又吞不下啊。“

“我又没有强迫你。”南大冷冷地回了一句,手里的笔又转出漂亮的弧线。

“是啊,您没有强迫我。只是摆出一副清高的不得了的样子却又想收走我所有的好处,做梦!”南工大伸手捏起南大的下巴,被南大掐住扔在一边,“嘁,不就是个落魄的腐儒么,有什么好骄傲的?倒是好皮囊,也不晓得使了甚么手段,分数线还这么高?”

“你说什么?!”南大差点又要拍案而起,金色的瞳孔骤然亮起怒火,看着那副面孔上写满了暧昧又嘲弄的神情,又不知从何反驳而起。

“我说错了什么,就凭您现在的发展势头,迟早和当年一样被我们收走当营养品。”面前的南工大依然是那副平凡的年轻人面孔,但显然身上的衣服已经显出几分焕然一新的味道,“没有工科,白手起家的医科,不争气的商科。您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几颗没用的星星吗?用来缅怀您的吗?哈哈!”

南大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再失态,更不能再在这个平日不发声的人面前失了风度,“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请你出去。”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连指尖都在发抖,寒意从心脏一阵一阵传到四肢百骸,酸涩的关节发软又僵直。

“……你出不出去?!”南大重重地把书摔在桌上,起身把椅子拖出刺耳的声响。

再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南大难得狼狈的模样,不受欢迎的来客终于心满意足地摆摆手离开。

出门时被浙大盯的浑身汗毛倒竖,连忙退了出去。

外面的雨一阵大一阵小,忽而粘稠细密,忽而急促纷繁。闷热的让人忍不住烦躁的空气虽然被拂去,浓重的潮湿和凛冽的不详气息让人敏感的神经挑起。窗户没关,温度有些低的夜风吹了进来,窗棂溅起几滴雨水,打在南大的脸侧。他有些茫然地望向外面朦胧的灯光,耳朵里都是风合着雨拂在枝叶上的声音,那种明明昭示着生机却又不带感情的沙沙声摩挲着他的耳膜。

浙大隐约听得过一点风声,再看过刚刚出去的工科学校,明智地把那几张拿来调侃南大的纸收了起来。

未料刚踏进去脚步声就被南大认出来了。

“......今日我不想见你,你先回吧。我知道天气不好,你还是早点回去为妙。”南大声音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半点回转的余地也没有。

浙大没动。

南大默然半晌,“不管是谁,这种时候对我来说都是局外人。没有人能插手,没有人能替我做决定,没有人能对我起到半分助力。所以,回去吧。”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后悔就好。”浙大多少话都吞了回去,看着这一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开始回想,那个时候他的学生拒绝合并南医拉着横幅,他心里又是在想着什么?现在,他后悔吗?

脚步声踌躇了一会儿,渐渐远去。

南工大约摸也是气狠了,不过他这一任的领导者,似乎也带歪了他的心思......南大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擦拭去了雨水。

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东南。

虽然很不应该。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除非南京也不再这样无奈地平庸下去。

如若是他们合并呢,是否诞生的新的那个人就不会是他了,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不知何去何从的境地了,也不会像他一样毫无办法,也不会像他一样软弱无能,没有能力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的学生自己的排名,没有办法告诉自己的学生能不能完全保障他们的公平和利益。

多么,多么无聊的念头。

风雨声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