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坑中-咕噜泡泡鲸

校拟 断更已久
接受催更 死不悔改
不接受批评
社交废
浙南 北清 可逆不拆(也许吧)
热衷贵乱

可能是对于自己爱情的失望
只相信这些虚幻的拟人形象有理想化的感情了吧
我爱南大
希望不成为他之耻辱
梦想有一天给他捐一栋楼

 

番外二 分道扬镳 (浙南刀片)

“你合并了。”南大神情复杂地看着身形愈发高大的浙大,他知道浙大曾经几度濒危,却不曾想过如今他向别人下了手,虽然并不能肯定,是否其他几个人是心甘情愿换上这个名头的。而且,虽说当初便是从浙大身上剜骨削肉造出的学校,如今他再收回。                                               可那不是相当于把他们,把他们.....
他觉得闷得慌。隐隐中害怕这样的未来。如果有一天.....
“是。那又如何?”浙大一脸满不在乎,顿了顿,“与你何干?”
“自是与我无关,不过问问罢了。”对,和我无关。南大神思飘忽地点了一些茶水在盏中,
“……你怕是想问一句,被我吞并的学校如何了吧。”浙大了无滋味地喝了一口茶。深蓝色眼睛冻结成冰川,看着南大。
“……并不全是这样。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为何选了这条路。”南大有些不习惯浙大冰冷的目光,心有些微微的颤抖,有个声音在说:你都知道的,为何还要问?
我不知道,南大毫无犹豫地压下了那个作祟的声音。
“路?是,没错,我和你走了完全不一样的路。但是你扪心自问,我们都有得选择吗?”
“我争取过。”
“哈!”浙大“当”地一下把他心爱的茶杯敲在桌子上。滚烫的茶水在袖口上印出泪渍一样的痕迹,也沿着白皙的手腕乃至指尖烫出一串红点。
钻心的痛让他一下子缩紧了左手。
“我本以为,你当是这世上最能理解我的。”
“可见你看错了人。”南大没有抬头,短促地接了一句。
“……是啊,我看错了人。”浙大笑得灿烂,仿佛一点都不在乎南大的回答。“可是你确定你的手下把牌位搬回来你不想要?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和东南合并?你以为能和南医在一起的时候,失败了你不后悔?你个伪君子!”浙大冷笑一声,声音逐渐拉高,最后尖锐如同利剑,淬满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垂眸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南大,勾着嘴唇,细细地看着手里的茶杯,轻描淡写地为这番言论下了总结:“高尚和利益不是永远都在一起的,感情也是。起码对我来说,我不在乎。”
“够了!”南大捏碎了手里薄如蝉翼的瓷杯。重重地把手腕磕在茶桌上,瓷片四溅,发出几声凄厉的脆鸣。
两人都没空理会手上的伤痕。
“怎么,戳到痛处了?还是不敢承认你那些弟弟妹妹就是你痛苦的来源?你从来在他们面前都不说,你难道以为不说就不存在吗?你以为,你这样他们就会感谢你吗?别做梦了南,先,生!”浙大终于抬眼直视南大,直视这个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的南大,一字一顿地说着,一边低下头靠近那张脸。
“……”南大难得的失态如此之久,他怒视着揭开他疮疤的浙大,如同盯着一个罪大恶极的魔鬼,金瞳里甚至夹了一丝杀意。
目光交织。
“怎么,觉得我残忍不仁,说话刻薄,打碎了你多年来的美好幻想?”浙大边说边笑,事实上他讲这些得时候心里何尝不痛?他痛啊,可是和他有相似的痛楚的人,却不理解他。他气急败坏之下忍不住把伤人的话全部都脱口而出,看着南大痛苦的样子,终于觉得有一丝痛快——紧接而来的又是滔天的痛苦——一如多年前看着病痛中的南大一般心情。
他伸手按住面前之人的肩膀,没管一瞬绷紧的南大,沉声道,“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变,因为我已经把主动权紧紧地攥在手里。大约原本便是我错了。”
你错了什么?这个问题在南大心里一闪而过。
“罢了。我不该如此的。你本就和我,和我们不同。”浙大松开他,“我没试过,兄弟姐妹是个什么滋味,所以大概我不能懂你的心情。”
“你当然不懂。”南大已经从盛怒中冷了下来,冷淡地瞟了他一眼。这算个什么事儿,本不过是存着来看看他的心思。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不会明白每逢年节,一群孩子气的弟弟妹妹环绕的感觉,所以,你没有不忍。”但我有。
浙大跌回椅子上,以手覆面,似悲鸣似嘲讽地应了一声。
“既然你如此瞧不上我,那我也没脸再待下去。这便回去了。你保重。”南大再一次尝到了无力的味道,“摔碎的茶具我会让人过来补上新的。”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看着他们消失,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走吧,走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浙大起身往里面走去。
“那我走了。”南大也再没有看他一眼,垂下眼帘,拿帕子在手上拂了拂,鲜血淋漓也没能让他动一下眉梢。
软底皮鞋的声音轻柔地扣在地面上,
慢慢地变小,

吱——砰!两人心里的某一道门也随之上了锁。落了栓。

门把脚步声关在外面。
也把浙大死死地关在里面。
(你们猜后面是刀子还是糖啊……)
只写了一半,要是视听说挂了我就刀子捅到底好了……

 @穹苍常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