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坑中-咕噜泡泡鲸

校拟 断更已久
接受催更 死不悔改
不接受批评
社交废
浙南 北清 可逆不拆(也许吧)
热衷贵乱

可能是对于自己爱情的失望
只相信这些虚幻的拟人形象有理想化的感情了吧
我爱南大
希望不成为他之耻辱
梦想有一天给他捐一栋楼

 

《造梦者》(六)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云重暮想起了苍蓝星的海洋,那儿的陆地除了最大的一片以外都很零散,以至于许多城市之间都修建着长长的跨海大桥,无数的港口停泊着各种各样的船只。海洋有若巨大的镜面,碧蓝之下还有大片的海底城市,美丽恢弘的如一个梦境。

而同样拥有巨大的海洋的碧穹星,在人类开拓不久以后就发现此处地质变动剧烈,是真正昨日沧海今日荒原。最初只有漂浮城市技术最为成熟的云家选择定居于此,建设了大片的天空之岛和可以迅速移动的海上平台开采资源。

她还记得第一次接近海洋的恐慌。

“........所有的大小鱼儿在这些枝子中间游来游去,像是天空的飞鸟。海里最深的地方是海王宫殿所在的处所。它的墙是用珊瑚砌成的,它那些尖顶的高窗子是用最亮的琥珀做成的;不过屋顶上却铺着黑色的蚌壳,它们随着水的流动可以自动地开合。这是怪好看的,因为每一颗蚌壳里面含有亮晶晶的珍珠。随便哪一颗珍珠都可以成为皇后帽子上最主要的装饰品。”

那个人本来漫不经心地扯着Finn帆板的操纵绳索,在海上滑出一小块雪白的破口。看见她被云丹阳牵着出现在从天而降的云家漂浮台时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

“哎呀,小公主。”帆板不知道被他戳到了哪里的按钮,巨大的帆面就变成了双翼飞行器,整个人从水中腾跃而起。自高空中,他脚下一个滑翔,不知从哪里拿出并披上了长长的风衣,忽然就来到她眼前,却轻佻地伸手似要抚摸她的脸,她下意识退了一步,他牵起一线微笑,左耳宝蓝耳钉闪闪发光。

手臂自然地往回折去,掌心按在胸口向她施礼,“天空的明珠,海洋为你翻涌波涛。”

云丹阳好脾气地让云重暮给叶风海回了礼,也在叶风海再次凑上来之前把他踹下了漂浮台。

叶风海完全没有被踹下去的狼狈,他更像是自己要掉下去的,仰面向下飞速而坠,在呼啦啦的风声里放声大笑。——而云重暮发现手里多了一串光泽流动的珍珠手串。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对于自己高贵的出身总是感到不可一世,因此她的尾巴上老戴着一打的牡蛎——其余的显贵只能每人戴上半打。”

失去了好多人啊.........到处都是他们的墓碑。她不知所措,面无表情地仍然直立在原地。

面前的少女(华师)声嘶力竭地冲着她喊,“你凭什么一直高高在上,我祝你高贵的脖颈终有一天折断!”

这个样子真难看,哪里像是那两个人养大的孩子?

“......她们是六个美丽的孩子,而她们之中,那个顶小的要算是最美丽的了。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不过,跟其他的公主一样,她没有腿:她身体的下部是一条鱼尾。”

和光(光华)、尚夏(大夏)和她,年纪最小的就是和光了。她还记得从血污炮火里爬出来的和光,明明应该带着反叛的戾气,可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只有温柔冷静,和光话里带着冰碴子的样子也就只在面对她大哥的时候会出现。尚夏一路狼狈地从别的星球逃离,见到她的时候笑得灿烂又邪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忘了,但是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尚夏。”

“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尚夏差点脱口而出是把姐姐的名字反了过来,挠挠头咧嘴一笑,“没什么,大概是崇尚华夏的意思吧,好听就行了。”

云重暮那时候还长得像个小男孩,准确来说是雌雄莫辩,无奈地一蹙眉的模样让尚夏眼睛都亮起来了。其实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和光是她除了丹阳以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尚夏总是在她身边打转。

作者:——有一种东西叫做正太控啊233333333(顶锅盖跑)

云重暮很快就在回忆和镇静剂的作用下睡过去了。

杭玉舟感觉手里的手掌放松下来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故事也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严格算起来,除了像连家、傅家那样的是单纯的华域人族,其他家族都有着或多或少其他星域的血缘。

而南家,直接被划归的是灰色。

他们俩的父辈都死于那一场清肃。杭家四分五裂,南家更加凄惨。而南思深的胞弟和他在一场由华域主持的“公正”裁决下划分了遗产——被巧妙地埋下了互相攻讦的毒针。

在南思深愈发安静的几年里面,杭玉舟在忙着把碎裂的杭家收拾起来。有一回求是偷偷地架着飞船出去玩,纵是杭玉舟很快就知道了,也没能及时追上,解飞船锁和远程控制技术一流唯独不擅长开飞船的求是一头栽进了白下星的海里。杭玉舟连通知住在白下星北半球的南思深都没有来得及,慌里慌张地就闯进了白下星。来到飞船坠落的海面,他却看见传闻中病弱的南思深从水里捞着求是慢悠悠地游了上来。

——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巨大的鲸鱼托着两个人浮到了水面。

南思深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却散了开来——他还留着旧式的长发,水一浸湿便是跟海藻一样贴在脸上身上。眉眼里藏着点阴郁和霜色,白得过分的肤色显示着不佳的身体状况。

求是呛了几口水,睁眼就看见怒气冲冲的杭玉舟从海面上踩着水行滑板朝他而来,一害怕转头也不知是谁就扎进人怀里喊着,“救命呀!人贩子要抢人啦!”南思深哭笑不得地拍拍求是的背,“你是谁家的孩子......算了算了,别哭了,人贩子被挡住了。”

杭玉舟:“...............”

谁来告诉他身边一群鲸鱼是怎么回事啊喂!

卧槽!还冲着我张嘴!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不吃人的!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喷水是想把我洗干净再吃的意思吗?

一群鲸鱼喷完水安静地围着杭玉舟。

杭玉舟脚底下的水行滑板还发出保持空气薄膜的气流混水流声,人呢却是一身水湿淋淋地站在原地完全没办法冲过去把那熊孩子打一顿。

南思深看着刚刚从飞船下来还威风凛凛的杭玉舟变成了这副模样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

杭玉舟:。(干瞪眼)

南思深忍不住了,转过去咳了一声。

而求是指着杭玉舟放声大笑。

当天求是回去被杭玉舟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