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鲸

浙南/贾尼/莫强求/叶喻
不吃安利
浙南is rio!!!!!!!

。(二)(所以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标二的)(mdzz

——他以为他走出去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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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摁下去的时候他闭了闭眼睛,有一点微弱的反抗在阻止他这么做。

毕竟这样几乎等于直接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别人脸上,纵然是玩乐一般轻巧的风格。对方甚至显得有点保守和害羞地拉上了交大,给他留了一个不过是朋友的退路。 

但他没有给对方退路。 

那一点点同情的,温柔的怜悯也掐灭了。 

“闲敲棋子落灯花” 

浙大不是个天性风雅的人,然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并非妄言。杭州那样的地方想要养出后天的风趣温文并不是难事,到他们这个年纪,外衣披不披只是想不想的事情,恰好他想。 

偶尔夜谈的时候他总能把上面那句诗句演绎成真。

 根本无法淡忘。 

而不管有谁在说有关ws的事情,他毕竟不是交大。第一次伸出手以后,他对这些就更加在乎了,g20宣传里面的他面目可亲风度翩翩,却比之不隔着屏幕的时候多了一分距离感。 

越来越多人在知道他的好。 南大觉得有些恍惚地扶住额头。那份温柔的雅致和刻意的姿态有时候让他有虚幻的不适感,私底下他觉得那是有目的的虚伪,完全甩开在一边的时候,他又觉得他踩在了一份真心上。 

反正他就是这么()。

 茶汤最后一点余热也已经散尽了,他默默然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出去了。 

——他永远都会原谅的人以及永远不可能拒绝的人在等他。 

他为什么就不能双全呢?他确实什么都想要。 

学不会拒绝,就只能被使用。 

那一个提示音再没有响起。 

“你总这样干耗着能干什么?”交大觉得这么啃鸡腿下去也不是办法,他都快吃厌了,这家伙还老是赖在他这里翻着复旦那一柜子的东西——换作别人早被他赶出去了。

 浙大闻言放下了最后一本册子,边说边起身去把它塞回工整排列的书列里面,“我这不是在工作么,哪里有干耗着?”捏着书脊正要放进去,里面忽然掉出一张照片,还没等他看清楚,照片就被交大抢走了。交大先是暗骂一句他睁着眼说瞎话,看着明显消瘦精神不佳的挚友又吞回了调侃。眼疾手快把照片接住的交大跟护崽一般警惕地把那张照片贴身放好,“不要乱翻东西啊,我可没剩多少,都被仙交带走了。” 

“....旦旦小时候真可爱。”浙大愣怔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就算你记得的不多,你们也有过去。 笑着笑着突然弯腰干呕起来,随后咳嗽声简直震动了楼板。 

“.....你要不要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你回紫金港就不吃东西的吗?”交大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不顾其反抗给他灌了一杯温水——浙大最讨厌喝温水了。 

扶着沙发扶手仿佛脱力一样的浙大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何止他和我们不一样,我和他和你们也不一样。”浙大咳嗽的头也发昏,嘟嘟囔囔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呆滞几秒,随即逻辑似乎又找回来了,“我的三餐都有吃,荤素也都搭配了,不吃的话杭外能把我扔进饭缸里。” 

对着前面那句,交大勉强联系一下之前的记忆还能懂,不过他们忙起来不好好吃饭的时候多了去了,这几天虽则浙大吃的不多确实还是正常的,怕是心情太过消沉根本就直接影响到了消化,“胡说八道,这几天我都不辞辛劳带你去同济那里吃的,就这样你还不满意你想干什么?”前四个字无比斩钉截铁。 

“我要去北京。”浙大忽然坐直了身体,完全没有理会交大的控诉。 

“蛤?”交大这一声无比诧异,几乎可以具象化出一个巨大的文字泡顶在头上,“你去北京做什么?难不成去找北大算账,你什么时候——”

 浙大头也没抬,打断了交大的话,吊儿郎当地抽了一张纸巾躺会沙发上,“你什么时候那么啰嗦了。烦死了。”浙大拿纸巾擦干净了自己,又嫌恶地把那杯子推得远远的,腔调又变的正儿八经慢吞吞起来,“我就去北京——拜访一下清华同志而已。”

 交大睁大了眼睛,也没来得及吐槽浙大忽然转换画风的说话风格。bang的一下把额头敲在浙大额头上,“你发烧了吗?找清华......喂你去找他问如何撩回南大还不如问我。”

 浙大触电一样跳了起来,捂着额头,头痛地看着交大一脸痛心疾首他舍近求远仿若智商掉线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看上去更像智商掉线一点,“你干什么!——我何时说了要撩,不对,我那不是撩!南....“他跟烫到舌头一样打了个哆嗦没能说出来,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怎么也说不下去。自暴自弃之余干脆也给交大撒把盐,叹口气,”你还是反思一下为何复旦不愿意回应你再来说我的事情吧。“ 

交大早就习惯了他说这个,看见浙大终于振作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半死不活地做着任务好多了也不想管那话里的意思多糟心,“滚滚滚,要去快点去。没办法了再过来找我。” 

相视无言。 浙大抬手拿拳头捶了捶交大的肩窝。 

交大拍掉了他的手。 

“——平等。”清华沉思了很久,看着面前永远都不会愿意软下半分气势,这个时候却来向他讨教这样有点搞笑的问题的浙大,他知道对方向来认真,不管是赶超也好,一流也好,都是场面话漂亮事情也扎实的人。 他打心底有一些敬重对方。如果他不是太过于狂傲了一些的话。 

“就算不是所有点面上是平等的,在整个天平上,总是要平等的。”清华实在不擅长表达,他也不知道对方听懂没有,讲着讲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声音也低了下来,“有时候,如果确实不是平等的,总有一方更..的要多做一些,姿态要低一点。” 

——我也做过的。我能看到你的痛苦。但是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浙大眼神一开始还亮了亮,随后却开始有点飘。 一阵沉默。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把对方的令你痛苦的东西也看轻一点,一并也当玩笑开回去。”清华总算说了一点不那么含糊的东西,“你就这么想吧,也许那对对方并不重要,或者,你就把它当做并不并不重要,心里可以稍微好受一点。所以,我说的能帮到你吗?” 

浙大现在心情复杂。外表可能有些冷淡,实则温和又正直的青年,怎么看都比他隔壁应该更接近理想型。 

“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清华疑惑。 

几分钟以后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和南大那条微博如出一辙连格式都一样的浙大微博。 浙大冲他笑了笑,“我觉得你还是管管你隔壁的作风吧。” 

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不过,你们也没有可能分开。所有人都在期待你们永不分离,所有人都默认你们永不分离,就算目前和他们不相干的,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人,也会自觉不自觉的把他们并列排在一起。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就像数学公理,不用证明就是真理。而不需要他这样从规律到设题,再解开,编制数据,甚至改变他这个变量自己。一切皆有合谋,简直是捏造的相遇,精心筹划的节目设计,观众沉浸在声色里,他几乎也要被自导自演的戏所感动。 

对方却比谁都冷静,鼓鼓掌,笑的温柔离得十万八千里,轻轻松松脱局而去。 

谁都不像他,像他总是走不出桎梏,也没有人会再像我,像我毫无前缘还妄图证明。 

不像爱情,仿佛博弈,更胜博弈。 

根本没有丝毫意外的收到对方欲擒故纵的戏码。 那一句淡漠至极又似是不动声色的套路, 他看见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觉得,平等那是很遥远的事情,既然已经低到尘土里,那就不在乎再深一点。如果实在太深,一朝放弃就可以掩埋那个自我。之前交大没忍住心里话脱口而出ooc,他觉得有些像。

 一个自己在不顾一切做一些事情,一个自己冷漠地看着觉得这些都不应该做,分裂的他自己都有些痛苦。那又能如何呢?对方好不容易被他百般引诱踏出一步,又坚决固执地退了回去,他就失去了所有章法不知所措,唯剩走一步看一步的被动。

 他宁肯一次性被杀的丢盔卸甲,也不想沉迷明知无果的泥沼。

 恨也无处寻。 

 爱也无处索。

 他输掉了。 

他居然还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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