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鲸

浙南/贾尼/莫强求/叶喻
不吃安利
浙南is rio!!!!!!!

七年之痒(一)

预警!预警!预警!

本文涉及以下雷点:穿越系统文(仍然是长文 依然是坑 谨慎跳坑)

CP避雷:清北 浙南 交旦

※为区分现实世界和穿越世界,现实世界称呼校名,穿越世界为作者自定的名字,名字与造梦者系列相同。

北大-连北 清华-翟清 南大-南思深 浙大-杭玉舟 上交-叶风海 复旦-云重暮

“……”南大打开门,走两步,不出所料地又回到了原地。

北大罕见地超过五分钟没有说话,眼前所见超出了他对普遍物理规律的认知。

两个理论物理分数爆表的校灵同时陷入沉思。

“Fine。”北大挠了挠下巴,出声打破了沉默,“我刚才试图发消息给清华,传输信号一直在转圈,再根据这里的钟表停止转动,我们应当是——中奖了,这是一个隔绝且隔绝程度暂时不知的空间,出入口被叠成了循环。”他还夸张地打了个响指。

南大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低头看了看地面上零星的人影,他们走到某一条线就莫名消失,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受到了伤害,只是身处屋内的他们视线被“隔绝”了与另一半空间的联系。

“两位先生,你们好。”空气中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

两人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北大很快回过神来冲着空气回,“你别告诉我这是个系统文,现在才2018年。”

“空气”沉默了一下,“既然您这样的存在都没被规则限制,何必质疑我的真实性?”

北大不依不饶,“我一没跳楼,二没车祸,三没买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打破还沾上血。”

系统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可惜您在网上搜了七年之痒,还点进了咨询的链接。还有,您说的那些是庸俗的穿越和普通外挂套路,谢谢。”

北大一噎,顿时感觉身边有一道诡异的视线传来,南大幽幽地飘来一句,“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啊……”不!不是那样的!我既没有天天搜怎么解决七年之痒!也没有天天看快穿和系统小说!我不是我没有别听他瞎说_(:з)∠)_

系统咳了两声,打断了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我不是外挂,不给你们开金手指,也不打算给你们什么任务。”

“那你出来干嘛?”异口同声附带北大一对白眼南大一个微笑。哦,别以为南大是在和煦地微笑——他只是表达对你的鄙视的同时维持最后一点礼貌。

“送你们去谈——恋——爱——”

话音未落两个校灵已经被扔进了时空旋涡,最后三个字吞没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啥玩意儿啊!”北大一把捞住自己的眼镜然后眼前一黑。南大话都没能说出来就被陷入黑暗中去了。



春意正浓,拂面的湿润空气里含着几缕草木的清香。

南思深踏入这江南的学府已有半年,尽管家道中落,平日生活稍嫌拮据,但他并不觉得苦闷。每日晨起,把养的盆栽从室内搬出去晒晒清晨的太阳,收拾好东西便一个人出门上课去——这一寝室的人,也就他最爱选早课。

寝室里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洗漱好,又把窗帘角拉了拉。

窗外传来啁啾的鸟鸣。

南思深伸手拨了一下廊间伸进来的树枝,鸟儿一惊,扑棱翅膀飞远了。

 

另一栋宿舍搂里,杭玉舟一身晨跑后的热汽,拎起开水间装了半壶热水的开水瓶回到宿舍,盆子往洗手台一架,混好一小盆温水洗了个头,再把身上三两下抹干净出门。叶风海打个哈欠从床上手脚并用爬下来,眼睛都半睁不睁地搭上杭玉舟刚擦过的肩膀。

“你敢不敢别这么养生跟个老头似的……”

“你又能不能把你猪蹄拿开,别揩我油。”

叶风海闷笑一声,边说边捏了杭玉舟一把,“我才不吃窝边草,虽然你手感确实好。”

杭玉舟毫不手软把苍蝇拍开,“一大清早gay里gay气的,还有,立flag你吃 枣 药 丸。”

“你好无情啊~~~”

“闭嘴!把波浪线收回去!”

“蛤?你怎么听到的~~~”

“你表情荡漾得跟外面的腿魔似的。”

“……嘤嘤嘤。”叶风海长胳膊往杭玉舟脖子上一挂。

“一拳一个嘤嘤怪,别嘤了,快点,要上课。”杭玉舟一肘子戳在叶风海小肚子上,惹得他夸张地往后一退,“啊”地一声捂住了肚子,满脸写着“戏精本精”几个大字。

 

早上这门社科平台课,为了凑学分,杭玉舟溜溜达达地在大教室里摸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把平板立起来当掩护就趴下开始补眠。叶风海两眼放空目光呆滞地听着台上老教授一口南方口音的授课,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选这门课”。然而,想要毕业,不文理兼修是几乎不可能的。直到这门大课的课代表前来收作业。

叶风海惊恐地推了推杭玉舟,“喂!上节课咱们翘课他布置了作业卧槽!”

而课代表已经慢慢地穿过前面几排来到杭玉舟和叶风海的面前,杭玉舟刚摇摇晃晃地睁开眼就听见这噩梦一般的消息,手肘一滑把手机给撞在地上。安静的教室这一声无异于惊雷,课代表抬头往这边看来,两步伸手捡起来递给杭玉舟,“你的?同学,麻烦拿一下作业给我。”边说边回头安抚性地朝老师笑了笑,大家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好歹不用顶着全班的目光了。杭玉舟挑眉,手一边伸过去一边露出无懈可击纯真无辜的笑容,“嘿,同学,我们俩刚刚发现忘记带打印的U盘了,能不能下回交啊?”

课代表南思深不动声色地把手迅速地收了回来,“当然……不行,等会儿去和教授商量吧。”叶风海也凑过来了,“哎呀,小兄弟,你就先登上我们的名字呗……”后面的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南思深皱了皱眉,“还有两个小时,你们可以补作业,下课我才会交上去。题目是第三条道路下的政府与企业关系,吉登斯的理论。千字以内。我知道你们上节课没来。”说罢就往后走去。

徒留两个人面面相觑。

“上节课点名了?”

“这老师不点名的啊。就算点了名,他怎么认出来的?”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啊。”

“赶紧写作业!吉登斯是谁!”

“我哪儿知道!上次翘课还不是你拉我去看拉丁社团大晚上的表演结果起不来来着?”

“……好了,还不感谢一下人家的好心,赶紧写作业吧。”

 

南思深万万没想到他在继匪夷所思的穿越之后又匪夷所思地又碰到了熟人。所幸这两人还是以前的脾气和容貌,就是不知道那倒霉催的系统到底最后说的目的“谈恋爱”是以谁为目标的。系统在他过来之后就化作一个光点在他手腕上,除了前几天突然冒泡一句“目标人物已出现”之后就不管他如何询问都不吭声了。

——当时他眼前正是台下看他表演的杭玉舟。想到这里,南思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原本的主世界中,除了清华和北大能保持稳定些的“联结”之外,其他学校都不行,校灵们受此影响,亦是如此。他和浙大的关系委实不能多好,常常在正是一方感情正深之际遭到突然的袭击,一来二去,眼见着就变成了鸡肋般的关系,匹配度一跌再跌,既不想放弃却又感到深深的疲倦。

真的,要再来一次吗?南思深犹豫了。

 

连北做梦也不会想到穿越过来之后,他居然要喊翟清一声学长。

是的,学长。而他本人就是一个别人口中还冒着傻气的大一学弟。而在学生会开会的第一天,他刚踏进会议室的门,会议室忽然静了片刻,旋即众人轰然笑成一团。

“嘿!我们面试的时候一头撞进主席怀抱的小学弟来啦!”

连北浑身僵硬地听到耳边系统发出一声,“目标人物已出现。”

主席位上的人并没有出声,只是面色淡淡地转过来看向他。

翟,清。

连北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开始从这具身体里调出两个星期以前学生会招新的记忆。旁人的视角就是学弟一进来被众人调笑害羞地低下了头,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起了翟清的八卦。

翟清静静地等了半分钟,目光逡巡一周,会议室自动安静了下来,“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 

连北习惯性搓着下巴思考人生之际,旁边人忽然递过来一个纸团,连北低头看纸上写了一行字和一串数字,“学弟!这是主席的号码,要加油哦~我们看好你!⁄(⁄ ⁄•⁄ω⁄•⁄ ⁄)⁄xxxxxxxxx”连北嘴角抽了抽,把纸条揣进了口袋。

会议内容并不复杂,大意是招新之后的工作安排,校会的规模稍大一些,每个部门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刚替换的部长难免有些手忙脚乱,这次会议就是主席团给各个部门的工作安排和指导意见,不出意外的话,一周内互相熟悉分配合适的工作,适当的内训加破冰,两周内就能让整个系统运转起来,两周后还有整个学生会的破冰晚会,也一并这个晚上安排完毕。翟清是新任主席,刚刚大三,新招收的例如连北才是刚刚进校的大一学生,连北中学时代已经熟悉这一流程,但大学的风格——准确来说是翟清的风格确实是独树一帜的,翟清行事风格带着强烈的严谨和规划,整个学生会甚至有点教会式的肃穆。

“好了,散会。”翟清眼见着时间和大纲都到了预先准备的地方,也就并不像前几任那样准备多说些什么废话鼓舞人心,手挥了挥,示意可以散会了。连北已经迅速地浏览了一遍自己新的身份,慢吞吞地从自己的位子上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耳边乱哄哄的声音又息了下来。

北大往旁边玻璃落地窗一看,走廊上齐刷刷的吃瓜群众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他一扭脖子:翟清淡定地站在门口端着电脑包看着他。除了翟清,会议室里只剩他一个人,这尊大佛在等谁?还用说吗?

饶是北大脸皮早就厚成一种境界,不知道是不是受这具身体的影响,他、居、然、脸、红、了!翟清咳嗽了一声,“还不回去?觉得任务布置得比较轻松吗?”众人哗然,作鸟兽散。然而真的勇士不怕死地回头喊了一句,“主席!注意安全!克制点啊!”

翟清:“……宣传部是吧,下个星期的海报提前两天给我。”

连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已经石化了。

(北大掐碎了剧本:这令人窒息的霸道总裁既视感)

他们当然不可能散步散到学校对面的小宾馆去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翟清只是习惯性开始叮嘱连北在部门里做事的规则,还有一些大学生活的注意事项。连北渐渐地从刚刚尴尬的气氛里脱离出来,无可无不可地听完了翟清事无巨细的絮叨,一个校灵不可能不熟悉校园生活,只是懒得打断而已。

翟清也不在意,他知道这家伙有多聪明,寻常学生初入大学可能会有的问题在他身上十有八九都是无所谓的,就连学生会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一个可供玩耍的副本。

——他不过是放下不心。

“……后面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来找我就可以。”翟清慢悠悠地结了尾,并不急着送“学弟”回宿舍。

连北神游太虚许久乍然回神,“行啊,现在能去哪里吃夜宵?”

翟清:感情我给你讲半天你就想着吃?

“现在出校门太晚了,四食堂会开到十点半,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下了。”翟清顿了一下,果断抛弃了外卖这种破坏相处的东西,轻轻地抓住连北的手肘把正准备走反方向的人拉了回来,“新进学校不久别走错了。”导航也不用开!我在开什么导航!
连北正低头看着电子地图,被拽了一下骤然回头,正对上翟清无奈的表情,只觉对方眼睛在路灯映照下格外清亮,今天第二次感觉脸颊烧了烧,但是美(好)学(色)基因同步沸腾,“我这是观察一下学校的夜景,我方向感哪有那么差。”嘴硬。

连北:都怪学校太大不是我的错!绝不是!

“好,我的错,我们吃过夜宵再看?嗯?”翟清毫不在意对方的反驳,顺当地接下了锅。

“准了。”连北挑眉踩台阶下来。

 

千辛万苦赶好作业的杭玉舟和叶风海讨好地把作业交给了课代表,收获课代表一个高冷的点头示意。临走之前杭玉舟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课代表的侧脸,总觉得有些眼熟。

陷入沉思的杭玉舟一路上没注意叶风海叽叽喳喳些什么,直到他被拽到舞蹈教室险些被台阶绊一跤。

“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听说今天有芭蕾的训练。”

“你看拉丁妹子的火辣还没看够么,你硬盘里……唔!”

“闭嘴!”叶风海眼见着一群穿着练习裙提着舞鞋的妹子正在走过来,一把捂住了口无遮拦的基友的嘴。但是显然还是太迟了,对面领队的高挑女生一双凤眼凌厉地扫了过来。

_(:з)∠)_完了,云重暮那个大小姐为什么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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